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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堆
公元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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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自英文；两者有出入时，以英文为准。 阅读英文原文 · 报告译文中的错误
一部标注日期的增添史
从使徒而来的一条线，三次分离，四个教会。每个教会都持守一些使徒之后才决定的东西。本站把每一项增添放在它出现的日期上，并用同一条规则对它们全部加以分类，新教线也不例外。
选择你所站的位置。然后往回走向使徒，看着纸片一个日期接一个日期地脱落。
这些数字统计的是本页59个标注日期的条目。它们是计数，不是评分。
请先读这里
你读这一页时，会觉得它威胁到你所持守的某样东西。它是写来让人查证的，不是让人相信的。每个条目都给出它的日期、最早的资料来源、表明这一做法曾经不存在或遭到抵制的最早见证、相关经文、你自己一方会提出的异议，以及能够驳倒它的三件事。请使用它们。
本页并不是说你的教会不是教会，不是说它的圣事是空的，也不是说作出这些决定的人不真诚。它说的是：在一些标有日期的时间点上，你的教会把使徒没有定为条件的东西，定为了共融、有效圣职或法律的条件；它还给出日期、资料来源，以及表明这一做法曾经不存在或有所不同的最早见证。它所应用的检验标准，正是你自己的传统所宣认的：文森特的“处处、时时、人人”，特伦托会议的“使徒从基督本人口中领受的”，第一次梵蒂冈会议的“不是为了让他们公布什么新的教义”。凡本页把某项决定算作确认而不是增添的地方——尼西亚、三位一体、正典——它都说明了理由，并与你一同持守它们。如果某个条目错了，能够驳倒它的三个条件已在首页写明，而且只要一个早期资料来源就足够了。对于罗马线上的任何条目，至今都没有人拿出过这样的资料来源；第一个被拿出来的，本页会刊登出来。
本页并不把七次会议对基督的认信、二世纪圣餐观的实在论、在圣灵引导下对使徒著作的接受，算作对你不利的东西；本页持守这些。它所计算的，是一次会议以咒诅强制要求、而使徒没有要求的东西；它也按同一条规则，向拉丁西方和新教线提出同一个问题，得出同样的结果。西方在信经中加入的那个短语，以及东方对拉丁派解读的咒诅，它按同样的标准标注日期。正教的回答若是：某项界定只是说出了圣徒一向所知道的，本页就用你们的话陈述这一回答，然后请你拿出能够表明这一点的早期见证。有几个条目的依据标为“有争议”或“有保留”，因为你们传统的辩护背后确有证据；在每一个这样的条目中，本页都说明这证据表明了什么、没有表明什么，而在其中任何一个条目中，这证据都没有表明那做法是从使徒领受的。一次会议可以说出圣徒一向所知道的。它也可以说出它那个世纪的圣徒后来才开始相信的；本页上的日期，正是读者区分这两者的方法。
你的线也在本页上，而且没有被放过。它带有自己的六个条目，与罗马和东方共有的三项强制要求，以及1517年以前条目中的十七个，其中七个为部分；它的信条也把一些解读定为检验标准——关于称义、关于拣选、关于十字架、关于信经中的那个短语、关于婴儿受洗，以及关于哪一种洗礼才算数——而且朝两个方向都有，正如罗马和东方所做的一样。本页所运用的规则，正是你们的信条所陈述的：使徒以来的每一次会议都可能有错误，圣经才是检验标准。本页请你把这条规则用在你自己的线上；在这条线上，它曾被大规模地运用过一次，随后就被搁置了。
从使徒时代的样式开始，也就是约50年；那是本页每一条线的起点，也是它所指向的地方：一个家，一张有饭食的桌子，多位长老，人人都有一份，凡使徒没有要求的，一概不要求。然后沿任何一条线往前走，看看增添了什么。最后的判定说明本页得出了什么结论，以及没有得出什么结论。
本页所应用的规则
今天的每个教会都持守一些使徒之后才决定的东西。这些决定中，有些只是确认了使徒著作已经说过的。其余的则是增添。有一个检验标准可以把两者区分开，它被用于全部四条线，新教线也不例外。
一项后来的决定，只有满足以下条件，才算确认：
它肯定使徒的见证已经断言的，或排除与那见证相抵触的，以致拒绝这项决定就等于拒绝经文本身，而不只是拒绝后来的某个推论；
并且它没有增添任何那见证所不包含的内容、职分、礼仪，或共融与得救的条件。
凡未能通过其中任何一项检验的，都是增添；如果它被说成是使徒传下的，或被定为强制，那么举证的责任就在为它辩护的人身上：他们要在最早的证据中表明它当时已被领受，而不是新近引入的。如果他们能做到，这一主张就成立。如果不能，它就不能作为使徒传下的东西强制要求任何人。
它以最后一位使徒为终点。约翰住在以弗所，“直到图拉真的时代”（图拉真在98年成为皇帝），并“在图密善统治的末期”，约95年，看见了启示（爱任纽，《驳异端》3.3.4；5.30.3）。在他之后，没有人能在那“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”上有所增添（犹 3）。这就是为什么本页的使徒时代样式从约50年延续到约100年，也是为什么此后的一切都被标注日期。
口传的传统并没有停止。保罗吩咐帖撒罗尼迦人：“凡所领受的教训，不拘是我们口传的，是信上写的，都要坚守”（帖后 2:15）；众教会也继续教导它们所听见的。本页在每一个日期上都运用这一传统：最早的见证正是这一传统。约在100年改变的是，再也没有人能听见使徒说话了。从那时起，使徒口头所说的，只能按众教会所保存的样子得知；所以，对任何一种做法来说，问题都在于：它在最早的资料中是作为已被领受的东西出现，还是后来作为新的东西出现。爱任纽是第一个从传统出发进行论证的人，他自己就运用了这一检验：使徒的传统是公开的，保存在他们所建立的教会中，所教导的信仰与使徒著作所教导的相同（《驳异端》3.3–4）。天主教和东正教的回应，其中包括巴西尔所说的不成文的习俗，在1546年记录中的“What about…?”部分有回答。
见证本身所包含的条件：信了就受洗（徒 2:38, 41）、认耶稣为主（罗 10:9）、悔改（徒 2:38）、使徒的教训（徒 2:42）、会众的管教（林前 5:4–5）。一种被当作可选而持守的可选形式。一种被当作解读而持守的解读。这条规则只在四种情况下起作用，每个条目都说明是哪一种：强制，即被定为共融、有效圣职或圣礼、或法律上的条件，拒绝者要受惩罚；取代，即一种可选的形式取代了某项使徒时代的做法，成了教会的常规形态，不过旧的做法可能在边缘处保留下来；定为规范，即在没有使徒经文、也没有惩罚的情况下，被定为教会的标准做法或教导；违背，即一条规定与使徒点名的某项吩咐相抵触。
这条规则并不新，也不属于某一个传统。它是各方早已用来检验其他各方的标准。勒林的文森特（434年）：要持守“处处、时时、人人所信的”。特伦托会议（1546年）所强制要求的，只是那些“使徒从基督本人口中领受的，或出于使徒们自己的”传统。第一次梵蒂冈会议（1870年）：圣灵应许给彼得的继承人，“不是为了让他们借着他的启示公布什么新的教义”。特鲁洛会议（692年）谴责罗马的星期六禁食违背了“所传下来的”；佛提乌（867年）要求罗马为它加进信经的字句拿出教父的依据。每一方都要求对方拿出早期已被领受的证据。本页向四方都提出这一要求，并展示自己的证据。
以下三者中的任何一样：一段吩咐或描述这一做法的使徒经文；一个早于该条目最早见证的资料来源，表明它当时已作为使徒传下的东西被领受，而不是新近引入的；或者证明带有它的传统既没有强制要求它，也没有用它取代某项使徒时代的做法。单凭古老、有用，或后来某次会议的权威，都不能通过这一检验，因为这一检验正是那次会议自己声称已经通过的。沉默不等于不存在，所以只要找到了，每个条目还会给出使徒之后表明这一做法不存在、有所不同或遭到抵制的最早资料来源。本页59个条目中，带有这样一个来源的：全部；凡没有的，都会说明自己只以经文和最早的见证为依据。只要拿出这三者中的任何一样，本页在那个日期上就是错的，并且会作出修改。
本页的每一项主张，都属于这三类之一。把它们分开，就是整个方法所在；所以下面用平实的话说明它们，并附上每一类的检验。
所以，这条界线不是旧对新，也不是希腊对拉丁。它是这样的：经文所陈述的，按它最早的读者所持守的，可以强制要求；出自经文世界的解读可以教导；出自后来世界的解读，若被某个教会定为检验标准，就被标注日期。同一条界线贯穿每一个传统，新教也不例外。
东方和西方都接受的325年和381年信经，是一项确认。它所强制要求的，是经文已经作出的排除：子不是受造物，圣灵不是受造物，基督并非不完全是神，也并非不完全是人。使徒之后最早的读者已经持守这些，下面的常见问题展示了对每一项的检验。451年的界定不与它一同计算：全教会没有接受它；它所排除的，早已被认信过；而它所增添的，即“在两性之中”这一公式，被定为检验标准来对抗另一种解读，并使教会分裂。它被标注在451年。教会的一半在共同的信经中加入的那一个短语，被标注在1014年。
信经中没有一处说到如何。它们没有说十字架如何拯救、罪人如何被算为义、看不见的神如何被看见，或者谁被拣选。信经说“为了我们，并为了我们的得救”，又说“为我们被钉十字架”，然后就停住了。凡是关于“如何”的解释，都是后来的；凡有教会强制要求其中一种，本页就为这一强制要求标注日期：罗马和东方关于得见神的解释，在1336年和1351年；三种关于称义的解释，在1547年、1577年和1672年；一种关于十字架的解释，在1561年、1563年和1647年。界线就在那里。界线之上是信经，本页持守它。界线之下是各种解读：一旦被定为检验标准，本页就为它们标注日期；否则就留待教导。
卡片上的每个标签，在点按或悬停时都会显示它的定义。
常见问题
尼西亚信经、“三位一体”这个词和新约书卷的目录，都出现在使徒之后。下面说明为什么它们都不算增添。
确认（就其所排除的而言）
因为尼西亚会议所排除的那种解读，经文本身已经与之相抵触。你不能称子为受造物，同时又肯定万物是借着他造的、他在万有之先（约 1:3；西 1:16–17；来 1:10–12）。经文也称他为神（约 1:1；约 20:28）。所以，homoousios这个经文没有用过的词，排除的是经文已经排除的一种否认，它没有增添任何内容、职分或礼仪。被强制要求的是这一排除。这个词是它的工具。阿里乌也肯定这些经文；表明他的解读否认了这些经文的，是放在上下文中的经文——“万物”与“在万有之先”，并没有为子留下例外——以及使徒之后最早的读者，他们已经认为子是神。在使徒之后的那一代人中，现存的读这些经文的人，没有一个把他当作受造物。现存最早的资料表明，子的神性早在325年以前就已被领受：伊格那丢称他为“在肉身中的神”（《致以弗所人书》7.2，约110年），又称他为“我们的神耶稣基督”（《致以弗所人书》18.2）；小普林尼记载，基督徒向基督歌唱，如同向一位神歌唱（《书信集》10.96，约112年）。
同一次会议关于等级的法规是另一个条目，在325年。
确认
因为经文已经把这三者放在一起，归于同一个名、同一个神圣的作为之下（太 28:19；林后 13:14；林前 12:4–6）。经文已经与这一教义所排除的三种否认相抵触：圣灵不是神（徒 5:3–4；林前 2:10–11），三者是三位神（林前 8:4–6），三者是用三个名字称呼的同一个位格（太 3:16–17；约 14:16–17）。所以，“三位一体”这个词，是给经文已经迫使人接受的一种模式贴上的标签。游斯丁（《第一护教辞》61，约155年）和《十二使徒遗训》7（其年代有争论）都证明，三一的认信已在洗礼中被领受，比这个词出现在提阿非罗笔下（《致奥托吕科斯》2.15，约180年）早了几十年。
辨认
因为正典是一种辨认，而不是一项教义。367年、393年和397年的书目并没有赋予任何东西。它们记录的是众教会已经作为使徒著作而领受的书卷：一个核心，在经文内部已经可见（彼后 3:15–16；提前 5:18），在爱任纽那里也可见（《驳异端》3.11.8，约180年）；有争议的边缘部分，则按同样的检验——是否出于使徒、是否早期使用——来解决。教会对自己所领受之物的见证，被接受为证据，而不是被接受为界定的权柄。
这说的是新约，而它的边缘至今各处的算法仍不相同：叙利亚文《别西大译本》有二十二卷，埃塞俄比亚教会范围更广的书目则超过二十七卷。旧约书目是另一个问题，至今仍有争议：希坡和迦太基会议还列入了《多比传》《犹滴传》和《马加比书》，而367年的书目把它们排除在正典之外。这个问题在1546年讨论。
逐一看各次会议
东方正统教会承认三次会议，东正教承认七次，罗马承认二十一次。这条规则不会把一次会议整个接受或整个拒绝。它逐一分类每一项决定，并以同样的方式分类所有决定。
确认
它认信圣灵是主，与父和子同受敬拜、同享尊荣。这确认了徒 5:3–4和林前 2:10–11已经迫使人接受的。它的信经说，圣灵是从父出来的（约 15:26）。“和子”二字是后来在西方加进去的：见589–1014年。
确认（就其所排除的而言）
就其所排除的——基督里有两个主体——而言，它站得住。经文已经说，马利亚所生的那一位是主，是神自己的儿子（路 1:43；加 4:4；约 1:14）。所以，Theotokos，即“诞神者”，这个经文没有用过的词，维护的是经文关于他所说的。伊格那丢约在110年没有用这个词，却说了同样的意思：“我们的神耶稣基督……由马利亚怀在腹中”（《致以弗所人书》18.2）。后来围绕这一称号形成的对马利亚的敬礼，另行归类：见约600年。这是东方正统教会列入的最后一次会议。
增添
它通不过检验。这次会议要求一套礼仪——在圣像前亲吻、鞠躬、点灯和焚香——并咒诅拒绝的人。这是经文所不包含的共融条件。它最有力的论证，即道成了肉身、因而可以被描绘，表明基督可以被描绘。它并没有表明曾有任何人被要求敬礼那画像。见787年。
“列入”指被算作那条线的大公会议之一。新教信条最多只提到前四次（《第二瑞士信条》11）。罗马在787年之后又算入十四次。针对方法本身的七项常见异议，从教义发展到个人判断，都在“今日”下的记录中有回应。
判定
数目不是重点。重点是每条线按照自己的规则，能对自己的数目做些什么。四条线中有三条已经告诉了我们。
36个条目 · 27个强制 · 0个此后卸下
罗马认为，从宗座上作出的界定，“由于其本身，而非由于教会的同意，是不可更改的”，凡拒绝这一点的人，“当受咒诅”（Pastor Aeternus 第4章，1870年）。特伦托会议的咒诅从未撤回；1999年的《关于称义教义的联合声明》说，它们不再“适用”于该声明中所陈述的信义宗教导，却没有撤销其中任何一条。1854年、1870年和1950年的界定必须相信，否则就失去信仰。按罗马自己的说法，它所界定的，不可能卸下，除非罗马不再是它自称所是的。这不是指控；这是罗马为自己提出的主张，本页只是照它的话来看待它。
32个条目 · 21个强制 · 1个此后卸下
东方认为，“大公教会不可能犯错，也绝不可能受骗”（耶路撒冷会议，1672年，第12条教令）；全教会所接受的会议，是以圣灵的声音说话；它每年都高声宣读这些会议的咒诅，其中包括1351年的咒诅。它在1971年撤销过本页上的一项咒诅，即对旧礼仪的咒诅，这表明它能够这样做；不过东方会回答说，1667年的是一次地方会议，七次大公会议则是另一回事。它的原则正是这样说的：一次被接受的会议所界定的，就是信仰，不会被卸下。
23个条目 · 14个强制 · 0个此后卸下
东方正统各教会承认三次会议，是最早分出的一条线（451年），带有的条目最少。对于自己所接受的会议，它们持守与东方相同的原则；它们强制要求它们所强制要求的：一位主教、等级、禁食与节期的历法、塔博特、扎拉·雅各布的改革。它们线上的最后一个条目，日期是约1440–1450年，本页注明了这一点。
26个条目 · 15个强制，其中多数为部分 · 12个此后卸下
新教线持守一条它的信条所陈述的原则：使徒以后的每一次会议“都可能有错误，而且已经有许多错误”，没有一次会议是“信仰或行为的准则”（《威斯敏斯特信条》31）。这一原则就是本页的规则。在四条线中，只有在这一原则之下，一项增添才能被检验并卸下，而卸下它的教会不必因此不再是它自己。这条线曾大规模地运用过它一次：1517年，它卸下了西方的12项增添；此后它又带上了6项自己的增添。其中一些，它在自己的认信教会中强制要求：1529年、1577年、1619年和1647年的检验标准，继承的罪责，信经中的那个短语，以及在它大多数教会中的婴儿受洗。原则已经有了，却还没有贯彻到底。
所以，本页的结论比为任何教会喝彩更窄，也比耸耸肩更尖锐。忠于使徒的经文、不把增添当作要求，这在罗马或东方内部，按它们自己的标准是得不到的，因为按它们自己的说法，它们的增添是永久的。在新教的原则之内，这是可以得到的，但这条线上还没有哪一个新教教会完全得着它。四条线中，只有新教线容许这样做。谁也没有做到。
那会是什么样子，本页上就有。约50年的基线不是一种理论：一个家，一张桌子和一顿完整的饭，多位长老，人人都有一份，信了就受洗，凡使徒没有强制要求的，一概不强制要求。一路上脱落的每一张纸片，都在线上它的日期处。这一切都不是离开基督的理由，也不是轻看那些把他的圣经传给你的教会的理由；而记录在约50年处结束时，讲的是这样式为的是什么。
本页的每一项异议
每个条目都在自己的记录中，用天主教、正教或新教读者自己的用语，回应这些读者会提出的异议。这里把全部306项异议集中在一处，按提出者分类，内容取自各条记录本身。点按其中一项，就会打开记录中相应的回应。如果你的异议不在这里，首页说明了怎样才能驳倒一个条目；请把它发来。